杨天然带走 州长杨天然主持会议专题研究恩施女儿会筹备工作

2017-12-15 - 杨天然

8月16日,州长杨天然主持召开会议,专题研究2010年恩施女儿会的筹备工作。杨天然要求,恩施市政府及有关部门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力争将恩施女儿会打造成精彩、文明、安全的节庆文化活动。

杨天然带走 州长杨天然主持会议专题研究恩施女儿会筹备工作

州委副书记柳望春,州委常委、常务副州长张忠凯,州委常委、恩施市委书记谭文骄,副州长曹毅出席会议。

会议听取了恩施市政府关于女儿会筹备工作的情况汇报。会议认为,2007年以来,恩施市委、市政府将恩施女儿会作为恩施市“三张名片”之一,精心包装和打造,取得了显著成效,恩施女儿会已成为全州生态文化旅游品牌和全省地方民族节庆文化品牌,促进了全州旅游产业的大发展,提升了恩施的知名度。

杨天然带走 州长杨天然主持会议专题研究恩施女儿会筹备工作

会议指出,恩施市及相关部门要按照“科学设计、精心打造、确保效果”的总体要求,努力做到准备充分、组织有序、责任到人、预案可行,力争将恩施女儿会打造成精彩、文明、安全的节庆文化活动。

会议还对恩施女儿会的筹备工作提出具体要求。恩施市政府全面负责此次活动的组织及安全保卫工作,要制定出周密预案,搞好道路交通及活动现场的安全保卫工作。州公安局及州直相关部门要积极协助恩施市政府做好相关工作,确保活动万无一失。

杨天然带走 州长杨天然主持会议专题研究恩施女儿会筹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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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青年男女穿戴一新,前往赶会。凡欲择婿的女孩儿穿滚有多道花边且衣袖又短又大的左襟大褂,下着八幅长裙,衣分多层,内长外短。以便让人看到所有的好衣裳。赶会时,捎带一些土产山货,伪装赶集售物,欲觅对象的男子则身背空背篓,假装购物,看中哪位姑娘,便上前“购物”。

杨天然带走 州长杨天然主持会议专题研究恩施女儿会筹备工作

在“讨价还价”中,各显才智,增进了解。若讲不下来价,表明姑娘不答应,小伙子应知趣的走开;反之,则表明姑娘有意相许,于是双方退出闹市,找一僻静处自订终身. 近两年,女儿会作为传统文化精品,成为土家民俗节庆中的盛会,展示土家民俗文化的大舞台。

杨天然带走 州长杨天然主持会议专题研究恩施女儿会筹备工作

“女儿会”分对歌相亲、考验定亲、拔河争亲、拜堂成亲四部分。土家青年男子向自己心仪女子发歌,以歌代言,倾吐心中爱慕之情,姑娘若看中男子,则向自己的如意郎君抛香袋。另外,土家青年男子以拔河比赛竞选女婿,准姑爷客过吃土家盖碗肉、抵竹竿关,男女双双“边边会”。

另外,哭嫁、撞铁门槛拦车马等风俗也别有情趣。 小伙子看人了人家姑娘,就请媒人去女家提亲,女方父母若同意后,就择吉日由女方哥嫂、弟妹陪同看男方家里,叫“看廊场”。

满意同意婚事就订亲,双方家人请人“合八字”,并将男女双方合的八字写在一幅纸上,各执半幅作为婚约凭证,叫 “换庚贴”。换庚贴后,男方根据女方长辈多少,准备相应的信(肉)、茶食(酒、面条、饼干等),由长辈或哥嫂弟妹陪同到女方认亲、行礼。

自此,男方都要到女家朝拜。婚事确定后由男方筹备彩礼,女方置办嫁妆,由媒人去女家商量成婚一事,叫“求喜”。在婚期的头天,男方将彩礼送到女家叫“过礼”。

晚上,男方宴请亲朋中未婚子弟9人伴新郎饮酒欢歌叫“陪十弟兄”。土家姑娘在出嫁的头天晚上,须将脸上的汗毛扯净,将头发在脑后梳成圆鬓插上玉簪,叫“上头”(也叫扯脸),然后设宴由9名未婚女子陪宴叫“陪十姊妹”。陪“十姊妹”一般都是新娘的闰中密友,陪将要出嫁的姑娘聚在用几张大桌子拼成的台子旁,即兴歌舞,表达姑娘们对将要成婚的伙伴的祝福与依依不舍之情。

出嫁时唱《哭嫁歌》,倾诉父母哺育之恩,兄弟姊妹手足之情,对家乡的依恋。哭嫁时,女方姐妹、哥嫂、母亲、亲友陪哭。新婚夫妇拜堂后,由新郎把新娘背进洞房叫“背亲”。新婚夫妇3天后要回娘家向祖宗牌位磕头,与爹娘见礼,饭后,新郎新娘三天后返回,给男方亲戚送礼叫“回门”。

土家姑娘出嫁时的哭嫁,格调新颖,是土家族独特的且别具一格的习俗。哭词长短成句,有历代相传的,也有即兴之作,大都富有诗韵和乐感。其文词巧妙,寓意深刻。内容上有对旧制度的抨击,有对媒人的揶揄,有对旧情的抒发,有对山川的的怀念,有对妇女的赞颂,有对未来的憧憬。

恩施土家族女儿会,简称恩施女儿会,发端于恩施市的石灰窑和大山顶。两地分别为恩施市东、西两个1800米的高寒山区,两地因分别出产名贵中药材(当归、党参)而成为享誉中外的药王之乡,同时两地也分别孕育了奇特婚俗“女儿会”,而成为女儿会的故乡。此俗一直承传不嬗,迄今已近300年。石灰窑和大山顶均属恩施市辖地,且全市多为土家族,故将人们习惯称呼的女儿会称为“恩施土家族女儿会”。

当年赶女儿会的老姐妹现仍相邀赶场在离恩施自治州首府恩施市以东140公里的红土乡境内,在海拔1800米的高山上,座落着一个四面环山的小镇——石灰窑镇。集镇由两条老街和一条公路形成的新街组成,占地450亩,居住着1500余人。

集镇建在万山之中的一个平坝中央,四周拱卫着八座锥形山峰,人们叫它“八仙峰”,“八仙”相向而坐成合围势;中间一条小清河从集镇的吊脚楼下轻轻流过,好似中国象棋中的“楚河汉界”,把似棋盘的小镇东、西分开,因而这个小集镇又叫“棋盘镇”。

“八仙”围着“棋盘”,有的对奕,有的观棋,对奕者凝神,观棋者不语,这盘棋千年也下不完。 石灰窑原名不叫石灰窑,也不是现在这个地方。据传,明末以来,曾三迁集镇,前二次均因火灾毁弃,最后一次请阴阳先生测地后建于此地才保留至今。

如今的石灰窑,公路通达,镇容改观,集镇经济文化得以繁荣。整齐、宽敞的街道取代了“茅草街”,钢混结构的平房取代了的竹楼茅舍。

石灰窑原名“十个棚”。明末清初,这片土地还处于地远山荒,相传本无人耕种。时逢长江、洞庭湖滨、沅水、澧水一带发大水,人们苦于水灾,携家纷纷逃往高山。又值清政府对土司辖地实行“改土归流”政策,废 止“汉不入峒,蛮不出境”,鼓励人们进山开荒,对开垦的土地可“永准为业”。

因此,水灾地区的人们纷纷迁入石灰窑开拓田地、挽草为记,先后有张、薛、李、滕、杨、田、覃、曹、黄、王十姓人家在这里搭棚、落户、创业,故称十个棚”。

据《施南府志》、《恩施县志》载:“邑民有本户客户之分,本户皆前代土著,客户则乾隆设府后,迁贸而来者”。另据当地石(应为“十”——编者)家坪立于1841年(辛丑年)的朱世太墓碑记载:当地为“湖北施南府恩施县东乡崇宁里十甲十个棚十家坪”。

《恩施县志》又载:“编户三里:东曰崇宁里、南曰市郭里、西北曰都亭里。”十个棚即属崇宁里。县志又说:“石灰窑(关隘)地名,同治7年(1868年)既存,是东由鹤峰、长阳、长乐入施藩篱隘口之一(三隘口即眠羊口、锦阳关、石灰窑)。

”可见同治年前,石灰窑就是重要集镇。县志又载:“石灰窑,一名十个棚,在红土溪之南60里,距县240里。”足见十个棚即石灰窑无疑。

关于十个棚的称谓,当地还有一说:清中期,反清的白莲教农民军路过这里,在恩施、宣恩边界砍树搭棚,以避风寒,共有十个棚,如大棚、二棚、么棚、曹家棚……现存的老棚在鹤峰县中营乡,头棚、么棚在宣恩县椿木营乡,曹家棚、石家棚、写纸棚在恩施市石灰窑境内。

以上各棚都在方圆三、四十公里之间。 据《恩施县地名志》载:石灰窑原名“施鹤要”。据传石灰窑街上的小清河桥头于民国15年(1926年)立一石碑,上书“施鹤要”,一说“施鹤道”。

施,即施南府,改土归流后,恩施撤县设府;鹤,即鹤峰州,改土归流后,在鹤峰废土司设州。但无论是施鹤要还是施鹤道,这里过去曾是一条府州(施南府——鹤峰州)“官道”无疑。

石灰窑往西240里是施南府,往东120里是鹤峰州。施南至鹤峰的“官道”就从这个小镇中央的石板街穿过。古往今来,坐轿戴顶的、骑马拉兵的、出山赶考的、挑盐背力的无不在这条官道上奔来走去。因有“官道”沟通,石灰窑就成了恩施、建始、鹤峰、宣恩四县边区的物资集散地,也就为以经商为途径,进行寻情觅爱的女儿会创造了条件,于是,在石灰窑这块神奇的地方,土家族女儿会也就应运而生了。

“女儿会”作为一种婚恋节俗,它到底起源于何年,众说纷纭。但有一种起源说为研究人员所共识。即1952年,时任济安区(设在离石灰窑30公里外的双河集镇)人民政府统计助理员的齐书清先生(现市林业局退休干部),到石灰窑乡开展查田定产、土改复查、填发土地证件等工作。

同年12月6日,在石灰窑乡政府(设黄家坪)发现农民协会收缴的地主、富农、乡保人员的旧抄本、家谱、契约以及各种杂志堆积一角。当晚齐书清便一本一本地翻阅。

在看到一本民国元年(1912年)黄氏《日用杂志》手抄本时,发现记述有《十个棚女儿会》。大意是说:石灰窑地带在明末清初还处于地远山荒时期,当地本无人居住耕种。时逢江河湖滨水灾频发,清政府鼓励开荒种地,于是灾区难民纷纷逃往高处,挽草为记,开荒种地,建家置产。

当时来到石灰窑地方的主要有张、薛、李、滕、杨等十户人家,均在此搭棚建屋,故称“十个棚”。十个棚人家在这里繁衍生息。随着社会的发展,他们开始选举头领,名曰“乡士”,来管理十棚事务,各棚经常聚集一起开会议事,因此这里有人又称“十会窑”。

十个棚姓氏与当地居民世代相处,繁衍生息。当时薛家棚出任一乡士,称“薛乡士”。他经常外出做生意,下扬州,游洞庭,逛九洲。

有一年薛乡士远游,于敬“亡人”之前一天即7月11日归家,妻女设酒宴相待。乡士忽唤九女(第9个女儿,名珍珠)道:“明晨(7月12日)你姐妹可理头善装,上街赶场,游玩一日,平时不可。”其妻当即表示不同意,说:女儿家赶场到商埠游玩,成何体统。

乡士开导说:“江湖一带女子,当老板,当掌柜,做店员,经商是里手,水上会划船,饭店会厨师,服装会缝纫,能歌善舞,杰女之多,令我钦佩。我要女儿们上街赶场,商埠游玩,增添友谊,见多识广,大有益也。

”妻子再无言。于是珍珠等姐妹第二天一早便梳妆打扮一新,上街游玩,顿令街上行人个个惊奇艳羡。自此,每年7月12,趁过月半节之机,“十个棚”的女儿们都学着薛氏女儿的做法,梳理打扮,穿着一新,相邀上街,游玩一日。

久而久之,相沿成习。女儿家不可抛头露面,有伤风化的禁锢,便由此打破了。从此,当地青年男女,趁7月12这天,相约上街,无拘无束,眉目传情,互吐爱意,以结良缘。自此,7月12这天,青年男女趋之若鹜,上街赶场络绎不绝,经商贸易也从此兴旺起来,众口皆碑,一时风传开来,7月12的石灰窑集市,便成了“十个棚女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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